2011-06-21(Tue)

[翻譯連載]我與柏林愛樂的四分之一世紀(72)

倫敦開演前的有趣插曲
 
過完年的一月,我們又去倫敦參加名為「給歐洲的信號曲」的音樂會。這次的音樂會,是在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Royal Albert Hall,該音樂廳以舉行「逍遙音樂會」而著名)舉行的。這個音樂廳非常巨大,是以接近圓形競技場的形狀而建造的,內部一端是舞台,正中間是給年輕觀眾們站著聽音樂的站立席。在這個音樂廳中,觀眾們可以感覺到具有強烈南歐個性的氣氛。本來倫敦觀眾的耳朵就很犀利,並且會將他們的感受熱烈地表現出來;所以我們在這裡開音樂會時,常常有不像是在北國演奏的感覺。然而,到了卡拉揚出來指揮之時,卻發生了更有意思的事:
 
音樂會開始之前,一如往例是由寇赫(Lothar Koch)奏出標準的A音來調音,但突然之間,觀眾席間以年輕觀眾為中心也跟著一起唱出A音來附和。這讓我們團員們突然愣了一下,然後就一起笑了出來。這可以說是我參加過這麼多次的音樂會經驗中,最具傑作性的佳話。讓柏林愛樂感受到年輕人活潑輕鬆的優點。
 
除此之外,開演之前還有一段有趣的插曲。
 
在所有的觀眾們都就座之前,這些年輕人就已經先在站立席處集合起來了。只要看到倫敦的有名人出席,就會對著這些有名人即興唱出歡迎歌。歌詞雖然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佳句,只不過像是「晚安,閣下」、「晚安,夫人」程度的閒扯,但其態度卻相當活潑而不會令人介意,所以感覺起來很棒。而我們就在這樣輕鬆的氣氛中演奏了貝多芬第四號與第五號交響曲,真是前所未有的開心。
 
倫敦音樂會結束的隔天,我們就立刻回到了柏林。不過,在一月中還有一個好玩的回憶。就是我們要在拉斐爾‧弗魯貝克‧迪柏葛斯(Rafael Fruhbeck de Burgos,西班牙指揮家。萊斯特所灌錄的史博豎笛協奏曲全集,就是他指揮的)的指揮下,在一月十九、二十日演出。節目裏包含了卡爾‧沃夫的「布蘭詩歌」,所以弗魯貝克‧迪柏葛斯還特別從西班牙帶了整團的合唱團來。這個合唱團是平常在聖賽巴斯提安(San Sebastián)活動的優秀團體。這個聖賽巴斯提安是位於西班牙北邊之巴斯克地區(País Vasco)的一座城市。這件事,就發生在一開始彩排之時。在樂團、合唱團與獨唱在舞台上集合後,有兩個男人搬了一個很大的箱子到舞台上,而這個箱子中裝了許多巴斯克地區的帽子。這個巴斯克帽,可是在當地人人都會戴的民族服裝。這箱子裏裝的巴斯克帽,就是要送給柏林愛樂全體每人一頂的禮物。當場,我們每個人就戴著巴斯克帽進行彩排。我想柏林愛樂團員全部以巴斯克式打扮和西班牙合唱團一起在弗魯貝克‧迪柏葛斯的指揮下演出的畫面,應該是很難看地到的吧。(譯註:可惜原書沒有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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